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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7

    戒!

    我要戒酒,戒烟。
    我要成为一个蕾丝边。
     
    October 11

    任何尝试回到过去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这一刻突然这么想她。她喜欢安妮宝贝,执意把头发蓄成海藻的状态,我调笑着叫她薇安。热爱收集各式各样的杯子,执意把每个晾衣夹隔开5公分。她一丝不苟,单纯到可恶。每次我把Tim Duncan叫成Tim Donkey时她都会叫嚣着和我争。
    他,她,她,我。四个人,四年。小时候看一部电视剧,女主角脸上渐渐长出红色的蝴蝶瘢痕,后来知道这迷人的颜色竟啃噬人如蛇蝎。所以当我听到这四个字和她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时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打电话给她,铃音仍是古典音乐,她永远不忘炫耀她的品味,虽然学了一两年的小提琴仍然处于试音阶段。她还是鸡血似的大笑,想四处跑,听起来阳光明媚。我愿意往最好的方向想,我相信她一点事都没有,还是忍不住难过。
    一瞬间记起太多事情。
    大一时她们班汇演,我和L去为她挑了紫色的丝缎长礼服,含蓄的宽肩带V领衬出她恰到好处的圆润双肩。她白皙高挑。盘起长发,我给她细细的画了紫色的小烟熏,珍珠垂在锁骨边缘,明艳不可一世。上台时她踩着黑色麂皮细高跟,裙裾微提。那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矜持谨慎的走向钢琴。我和L坐在台下,故作平静的享受众人惊羡的表情,我们的杰作。具体的曲子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她的姿态,在黑白键前挥洒自如沉浸忘我。音符如水银迸泻出来,一颗颗晶亮的,又远远溅开。舞台的灯光聚拢在她身上。月亮的清光。
    她总是笑得没心没肺,把周杰伦的CD夹在一堆肖邦莫扎特里。她只用舒洁的手帕纸,并且把一桶桶卷纸分为擦嘴纸擦手纸和厕纸。她吃冰激凌必然滴在衬衣上。她的普通话说着说着就变南京腔。她也曾趴在我肩上哭,然后抹干眼泪说,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
    我也记得某天半夜我从南林宿舍被清扫出来,黑灯瞎火的投奔她家。我穿她的衣服睡在钢琴边。早晨起来她妈妈做了好吃的馄饨,调着醋和蛋皮。她家楼下的树很古老,茂密的荫蔽着长长的坡道。头顶的太阳濛濛的暖。那是2006年10月。
    有多少期数要丢进过往的海流。
    Vivian。她说毕业汇演的时候要把宣传交给Z,把策划交给L,把造型交给我。然后她在毕业之前就去某校做TA了,成天乐颠颠的跟一帮鬼仔混在一起。而我们三个,各怀心事的演出最后的团聚,却在看到音乐系的舞台时,再掩不了嗟叹黯然。
    September 27

    两冬

    流年暗换。
    已经习惯每晚9点睡觉,7点起床,洗漱铺整。吃丰盛的早餐,周末时喝咖啡。每日运动1小时。
    规律的不像样子。这是原先憧憬的生活,一度心心念念的觉得自己就要这样过下去了,就这么幸福的,不劳而获心安理得。我像对面人家饲养的灰猫,甚至还不如它。伊每每见我,都必然站的远远的,随即安稳的坐下,猫眼里傻乎乎的警惕。与它对视,它倒也不怕,似乎知道我只是个全无危险的物件,不似原先那只阿拉斯加,逐它到树上。
    我坐在餐室内,云走得极快,地上的影子明明暗暗。草碧绿耀眼。有时下午,晨露仍未褪去,沾着草尖儿融化。凉椅上有隔夜的雨水洼积。我坐在餐室内,猫儿穿过院子,闲庭信步,偶尔停下来瞥我一眼。我是个头发凌乱衣着松垮的胖子,手上端着报纸,头条不外是楼市崩塌政客丑闻。
    我是被圈养的野猪。不是家猫。
    虽然日子过得不是不安适,奥克兰不是不美。走出去大片的绿。道路盘艮着山,高低起伏。颠簸上下,行车犹如航船。驶入上坡时能一览底下的风情,住户散落,养着许多的牛羊马,鹿也有。海湾在退潮时会裸露出红褐色的泥土,覆满低矮的蕨类植物,海水上来便只见得水底阴郁。城市低沉错落,而sky tower兀自崛起,港口有数班渡轮来回东西两岸。据说坐船20分钟可抵达waiheke岛,顾城隐居的海市蜃楼。
    来了,又决定走。
    飞了数个小时,直至天昏地暗。到达这里时是冬天,现在花已开了满树,院子里尽是旧叶。周末便要开始计夏令时。他们告诉我夏天时8点天黑,人们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我却要走了,回去还来赶得上秋天,继而又是一冬。我原先以为会告别很久的吴侬软语和小菜场,一下子要回归了。我原以为会永远挥去的喧嚣繁忙,一下子又扑面而来。说不清楚是喜是悲。对自己,也不知该蔑视还是骄傲。只是这固执就像疯狂的赌徒,说好听了叫做执著。而实际上我,不外是一枚又臭又硬的石头。
    September 22

    固执

    V就是非要撞上南墙的人,不管承不承认。
    话说死事做绝,经历了无数烂摊子,还是没有学会给自己留后路。当初要去和现在想走都没有回环的余地,只能怪自己顽固不化,无福消受现世安稳。
    也知道留下来会很好,可就是不甘心年轻却无为。又要铤而走险的重新开始。V知道自己是作。别人设定好的通通不要,比如不肯进银行不肯考公务员不肯读研,磕破了头也不肯说“如果当初”。
    以为出去了会变。但狗改不了吃屎,V仍然觉得未知比已知更适合自己。如果就这样结婚生子老公家庭,再美满也不快乐。J说你总是在chasing ghost,她说怎么办呢,试过之后才发现无法勉强。
    September 09

    异乡

    一片混沌。也不知道会怎么继续。
    在低谷的时候才能看懂世态炎凉,谁是真的关心,谁又在冷眼旁观,都再清楚不过。
    July 13

    她从海上来

    她坐在百叶窗的影里
    已经年岁苍老
    她的头发、面庞、身体,皱纹扩散
    爬满一格格的光线
    她坐在床边,不再关心美貌
    也不再用着墨浓重的词语
    电视机里喧扰的是90年代的声音
    她躺下去睡在阴暗处
    岁月静好
    却不是上海——
     
    上海,是晴天里的风钻进他的仿缎褂子
    是公寓楼电梯的空空声
    是许多年以前红铜色的月亮
    是电车上的女子模棱两可的美
    是一袭袍子,她的韶华
    ……
    都带不走,被船舷的风吹远
     
    她离开了上海
    却在这个他乡冬天的公寓里
    想起幼时幽深的宅子,亮起煤油灯
    夏天的傍晚沉淀下来,天空反而亮了
    下面的房屋墨黑墨黑,是沉淀物
    人们都睡的很早
    自己总反复背诵一首《陋室铭》
    姑姑总温柔的唤我
    小瑛,小瑛
     
     
    June 28

    3小时打工记

    【开端】这个闷热的下午,我和徐丽琴同学百无聊赖坐在多汁多彩喝茶,聊过了八卦就聊到了旅游上,然后我们决定自己赚钱去,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立马闪人满街找工作去。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梦田香草,一家我十分喜爱的cafe...我们看到门口贴了张招聘说“招活力十足吧台服务员”我们就走了进去,老板娘很爽快的要了我们,此时小徐同学表明自己十分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我也在旁点头表示me 2。

    【插播】 ——老板娘是个十分美丽风情的中年女人,堪比林青霞,打工期间我一直在口水她。她一头栗色的长卷发松松盘在脑后,左耳戴了一只木质的大耳环,碎发用茶色的大墨镜卡在头顶,薄施粉黛目光流转,小巧高挺的鼻子呈现出柔美的弧度。她着一身素黑,丝毫不暴露,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个子不高却曲线有致。

    【经过】话说老板娘当场拍板要人,并让我们在5pm就去上班,还嘱咐我回家换条长点的裤子……于是我们在收拾妥当后兴冲冲的去了,此时已是晚餐时间。大把大把的客人开始来了,带我们的服务员颐指气使的使唤我们做事,还给脸色看,我当时就差点翻脸,被小徐同学拦住了。所有的工作就是跑上跑下端茶倒水传菜,员工之间彼此的称呼是:男的“帅哥”女的“美女”,明明不会几句英文的海满口的“yes ok sorry”,OMG,把朕给恶心坏了!来的客人有这么几种:带着J的台湾大叔,带着小孩的台湾大妈,和客户吃饭的假洋鬼子(满口chinglish),以及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大家都比较装B有素质,说个话客气而傲慢,店里面放的是bossa nova,显得很有情调的样子。除了我的手被热水烫了个小伤,还有某桌男女嫌红酒瓶上的字不好看要求换酒之外,一切都算不错。由于领班要求上班的时候不能聊天不能坐,我和小徐同学嫌下来的时候也只能站着干瞪眼,彼此用眼神暗示这是在是太折磨人了。就这样连续工作到了八点多,这时候我们已经屁股不着地儿3个小时了,加上晚饭没吃已经开始腿酸头痛肚子乱叫,我们互相叹了口气,正好老板娘示意我们出来谈话。

    【quit】 我们俩屁颠颠的跟着出去,老板娘问;“你们俩明天谁愿意上早班?早班就是9点之前到店,开始帮忙整理吧台铺桌子外加扫厕所,然后上班到2pm有两个小时休息,接着从4pm做到9pm
    无间断,然后就可以下班了。”我和小徐一听头皮发麻,便问:“那晚班呢?”老板娘道:“晚班则从12am开始到10pm结束,除了4.30pm有顿员工餐其余无间断。你们俩商量商量谁上早班吧。”我们俩面面相觑,心想:娘嘞,这让人怎么活。只听老板娘接着说:“对了,上班的前15天不能休息,15天过后每周休息一天。”我们俩的心彻底凉了,互相看了看说等会儿给她答复。这时候店里已经不太忙了,我们被告知今天可以下班了。一收拾好包,我就冲出了门,大喊: “朕一辈子都没这么累过!”小徐也表示me 2。我们俩随即奔向了姐妹面馆,小徐同学干掉了一大碗番茄鸡蛋汤面,我则干掉了一碗炸酱刀削面。我们对望了一眼,决定还是quit好了……我正在犹豫该怎么说quit才没那么丢人的时候,小徐同学把碗一推,勇猛无比的说:我打电话去跟她说吧!只听得她对电话里说:“嗯,我们是刚才来工作的两个女生,我们觉得这份工作有点吃不消,所以明天不来了,不好意思啊,拜拜……”

    【评语】回到家,跟俺娘叙述了整个事件经过,俺娘二话不说,撂了一句:很强很丢人!
    May 11

    空间

    space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像是被注销了。
    April 27

    荒废

    这个地方荒废了很久,同样是我。